老李又自顾自地嘬了两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响，听得我眉头皱得tighter。这圈牌打得是真憋屈，手气就像被下了禁手似的，啥好牌都跟我不挨着。鼻子里堵得慌，是那烟劲儿上头了，我伸手想拍拍他桌子，让他少抽两口。

"咋地？"老李突然扭头，眼睛因为没睡醒透着点红，我摇摇头："心烦，没怎么玩。"他往我面前扒拉了扒拉那烟灰缸，里面已经是层灰色了，"不咋地，都在吃瘪。"

这话不假，这局牌下来，桌上三个玩家，没一个显山露水的。我看着老李，他手里牌倒是没差，就是下注老犹豫，前面十几圈下来，胜的少输了的多，脸色自然也跟着沉。另一个玩家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姓赵，外号老赵，是个出了名的老千，这圈下来，赢了不少，眼角嘴角都是笑，恨不得把牙都露出来。

老赵凑过来拍拍我肩膀，"兄弟，手气不好就歇会儿，别硬撑。"我看着他笑脸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局他赢得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我眼神飘了几眼，刚刚老李把那烟缸往桌上一放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口，那动作我太熟悉了，那是接码子的习惯。

接码子？就是那种靠手气，然后暗中传递牌序的老千手法。老李不是这路数的人啊，平时最看不惯这种虚头巴脑的把戏。可他今天这状态，又不像单纯手气不好，我看得心里直打鼓。

局外也有人看着呢，小王就坐在旁边喝茶，见我脸色难看，端着茶杯晃了晃，小声问："咋了，哥们儿？"我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老赵见我没动静，又自顾自地开始跟老李搭话，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："老李啊，你最近这状态，是不是家里有啥事啊？这牌打得跟丢了魂似的。"老李瘪着嘴，没说话，只是又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
气氛僵持着，我看着他们的动作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老李要是接码子，那这局就没意思了。可他要是没接，那我今天这晦气，就只能当是栽了。就在这时，老李突然抬手，指着老赵，"你TM放屁！我家里怎么了？你他妈想看我笑话是吧？"

老赵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，"哥们儿，开玩笑呢，你别生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