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吐了口烟，呛得旁边老李咳嗽了两声。老李眯着眼，牌没摸，手上的麻将杆子却轻轻敲着桌面，"老王，你这手牌，得有日子了。"

我没搭腔，手指在牌上摩挲着，心里盘算着手里的牌路。三圈下来，手气确实差，要么碰，要么吃，要么剩下一张没法垮的。老李他们仨倒是好手气，赢多少算多少，反正我这一把都没怎么赢。

"要不再来一把？"老李提议。

我看着手里的牌，牌面乱糟糟的，别说胡牌，就连个对子都凑不齐。但转念一想，赢了算赢，输了顶多又少几块钱，大不了不玩了。于是点了点头。

又坐了两个钟头，我还是没能赢什么，反而输了几百块。老李他们倒是赢了不少，坐在我对面的小张，眼睛都笑眯成了缝，"老王，你这手气，得改改了。"

我没说话，心里却想着，要是有本事，何至于这样。要是真有本事，还用得着坐在这里输赢几块钱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一听，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冲，"喂，你是老王吗？你欠我的钱，收拾一下东西，赶紧过来还钱。"

我听着，心里一惊，这女的怎么知道我？而且我怎么欠她钱了？

"你是谁？我怎么不知道我欠你钱了？"我问道。

"我是小李，你欠我的八百块钱，"那头顿了顿，"你本来有张牌，故意不报，赖账了。"

我听着，心里一激灵。原来刚才那把，我手里明明有一张对子，却故意不报，以为是个大牌能赢回来。没想到老李他们手气好，直接胡了。当时是觉得对面小张笑得太嚣张，心里一急，没想到竟然是输给了自己。

"这...这就算赖账了？"我问道。

"怎么不算？"那头语气更冲了，"八百块钱，少一分都不行。你赶紧过来，我剁手剁脚。"

我听着，心里一急，这八百块钱，我本来准备下周去网吧上网的。现在看来，得赶紧想办法。

"你让我到哪里去还钱？"我问道。

"你到我说的地点去，"那头说了一个地址，"我等你，你敢不来，我就去你家里找你老婆。"

我听着，心里一惊。这女的，看起来不像开玩笑的。

"好，我马上过去。"我说道。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老李他们，"我走了，"我起身，"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