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苏晚星缩在被子里，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她偷偷摸摸睁开眼，发现自家少主子——厉司寒——正坐在床边抽烟，烟雾缭绕的，灯光一闪一闪的，看着挺吓人。

“咳咳，”苏晚星扯了扯嗓子，“这里……能借点火吗？我说的是手机。”

厉司寒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滚。”

苏晚星：“……”她明明说的是借手机点烟啊喂！这什么情况？难道他没听见？还是说……他故意装听不见？

她小心翼翼挪到床边，试图探头看一眼他的手机屏幕。就在她快要碰到他西装裤时，一只骨节分明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手突然伸了过来，啪地一下合住她的手腕。

苏晚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厉司寒这才低头，看着她通红的手腕和那双亮晶晶、像是会说话的眼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不是让你滚？”他声音依旧冷，但好像……没那么冷了？

苏晚星眨巴眨巴眼睛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借点火……”

厉司寒看着她冻得发抖的鼻尖和红扑扑的耳朵，沉默了半秒。然后，他突然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她。

“自己点。”

苏晚星愣了愣，捡起来，借着微弱的屏幕光亮，哆哆嗦嗦地点了烟。烟点上，火苗舔舐着滤嘴，发出细微的“滋啦”声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烟，呛得直咳嗽。这烟……真够冲的。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厉司寒，发现他正盯着她，眼神有点……怪？

“咳咳……”她又被呛到了，眼泪都快要出来了。

厉司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往前挪了挪，试图替她挡住一些冷气。苏晚星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“你别过来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男人说话尖利，做事狠绝，但好像……也没那么讨厌？

除了之前那晚……咳，那晚的事情懒得提起。

“我睡觉锁门，”厉司寒突然说，“你……能不能别总跑我房间。”

苏晚星：“……”她这不是跑，是躲啊！家都破产了，她能去哪？

她咽了口唾沫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外面有住的地方……”

“滚出去能死？”厉司寒冷笑，“难不成你想滚到街头过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