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屿缩在顾止安办公室的沙发上，感觉自己像只做了坏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。明明她只是想帮小师妹陈薇薇问问顾止安 next week 的画展地点，至于吗？至于啊，顾大少爷的办公室，她一个外人是不能随便闯的，更别说还让他逮个正着。

“说吧，想跟我解释什么？”顾止安靠在办公椅上，看着她。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没什么情绪的声音，却让林小屿觉得后背发凉。

林小屿清了清嗓子，准备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发现顾止安今天气色好像不太好，眉心有浅浅的褶子，脸色也不太好看。她上次好像见过他，在宋家晚宴上，他也是这样，当时好像在生谁的气。

“顾少爷，”林小屿鼓起勇气，试图打破尴尬，“我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顾止安打断了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陈薇薇找得到我，或者问我助理。”

林小屿一愣：“啊？可是她问你的时候，你不在……”

“我约了人。”顾止安随口道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以后没事别乱跑，我的办公室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”

“哦哦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小屿小声应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本来还琢磨着，等陈薇薇问了，帮顾止安转达一下，结果人家根本不打算理她。不是不让她解释，好像根本不觉得她需要解释。

“还有，”顾止安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那张存着所有师兄师姐照片的硬盘，删了。”

林小屿：“！！！”

这话直接戳中她的痛处！那硬盘里几百张照片，是她从小到大收集的“证据”，证明她和师兄师姐们的关系多好啊！她辛辛苦苦整理的，现在说删就删？

“我，我那……”林小屿试图争辩，感觉自己的宝贝要被无情摧毁了。

“我觉得不好。”顾止安眼神冰冷，没什么商量余地，“你拿回去自己删吧。”

林小屿抱着那块沉重的硬盘，像抱着自己失了魂。顾止安为什么突然要她删？是因为觉得她用这些照片炫耀？还是单纯觉得碍眼？她能感觉到，顾止安现在看她的眼神里，除了嫌弃，好像还有点别的，那让她心里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