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机刚放耳边，就感觉一阵后怕。张倩那头声音还在，急促又兴奋：“晚晚你敢信？我刚刚看了那个拍卖会的资料，卖家是个化名，但背景查不到，标的物里还有几件疑似是宫藏的东西，年代绝对不简单！我觉得……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”

林晚摩挲着手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宫藏的东西，那比任何私人收藏都敏感，一旦露面，立刻会成为各方势力争抢的目标。就像一锅滚油，扔进去一点火星，就能炸翻天。

“你确定没有暴露？”林晚压低声音。 “放心，我行事谨慎，就是看了资料，没联系任何人。”张倩顿了顿，“晚晚，我觉得这事你最好来。咱们俩联手，总比一个人瞎闯强。那个卖家……直觉告诉我，像是在钓鱼。”

林晚沉吟片刻，张倩说得对。她一个人行动固然方便，但面对这种可能牵扯到朝廷的东西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好，我下午过去。你先准备，需要什么资料跟我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直接去了资料室。她要查的不是宫藏，而是最近京城所有的权力变动和那些突然富起来的商人。笔墨纸砚还没放下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。

“查得很具体。”林晚回头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，穿着一身普通青色布衣，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
林晚心里一紧，这人怎么会在资料室？她不动声色：“先生是？”

“我叫凌云。”男人伸出手，“刚才……有人在楼下等你。”

凌云？林晚在记忆里搜寻，没这个人啊。她正疑惑，凌云已经收回手，目光扫过她桌上的资料：“张倩的朋友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：“是张倩的朋友。你怎么知道？”

凌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却没什么温度：“她有习惯，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，然后找人‘收尾’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危险的事？她那些调查、那些暗访，够危险吗？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凌云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：“你对那段历史的兴趣，挺执着。”

“执着？”林晚哼了一声，“我家族被灭门，线索串到宫里去了，我不查谁查？”

凌云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低沉：“我可以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