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

一声咒骂从身后炸开，颜灵芸浑身一僵，赶紧把头扭回去。好巧不巧，正对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堵在出租车后面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阴恻恻的脸。

“颜小姐，还跑？”

说话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嘴角挂着笑，却让人浑身发毛。“安、安总？”颜灵芸声音都发颤了。

安昊然眉头紧锁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扎进她眼底。“昨天让你做什么？忘了？”他问得轻描淡写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颜灵芸脑子嗡嗡转。昨天……他让她别随便跟人说自己是他的太太？可她本来就替嫁，身份敏感，总不能再装傻充愣吧？她当时还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说这种事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
这会儿看来……是嫩恣了。

“我……”颜灵芸张了张嘴，想起安昊然那狠劲儿，硬是被咬着后槽牙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头都疼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安昊然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“给我解释一下。”他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
周围的出租车司机都停下车，好奇地看热闹。几个路人也凑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颜灵芸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吞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安总，我就是……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
“随口说说？”安昊然挑眉，“我怎么听着像在背后议论我？听说颜小姐还说过，安大少就算是个垃圾堆里的王，也得颜小姐帮衬着才配得上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掉地的声音。颜灵芸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，想死的心都有了。这混蛋、混蛋怎么还听得到？！她当时是气得口不择言，谁知道……

“你胡说！”颜灵芸急了，声音都拔尖了，“我没有！”

“是吗？”安昊然慢悠悠地问，“监控可都拍得一清二楚。颜小姐，做人要诚实。”

他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，那节奏像是在碾压她的尊严。“昨天晚上在家做什么？嗯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！”颜灵芸抗议。

安昊然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，反而像冰锥一样刺人。“没做？那晚上的‘温柔’服务，总该不赖你吧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