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挠挠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逗你玩呢，你那么凶干嘛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篮球，“走，哥陪你打几局，出了汗才解气。”说着就拉着我往球场深处走。

“得了吧你，都说了不舒服，”我甩开他的手，却没挣脱，“再热也该歇会儿了。”夏日的阳光毒辣，透过篮球场的顶棚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，涩得难受，我伸手抹了一把，却看见张野盯着我的手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想不想听个故事？”他突然转话题。

“听什么故事？”我嘟囔着，心里惦记着身上的汗味儿。

“关于喜欢你这件事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，像只偷吃了腥的猫，心虚又兴奋。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。“你……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脸有点发烫，“瞎说。”

“我没瞎说啊，”他凑近了一点，我能闻到他身上篮球phan味儿混合着一丝阳光晒过的味道，“就比如，你每次打篮球的时候，都非要把辫子甩到一边，那样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脸颊微微泛红，“特别好看。”

我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那……那是习惯啊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辩解。

“习惯？”他挑眉，“那你看我的时候，眼神就不是习惯了？”

“我那是看球！”我反驳道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……记忆的碎片突然涌了上来，那个午后，我在场边看他打球，他一个漂亮的运球，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，他微微低头，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……那时的我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
“真的只是看球？”张野的眼神像是在看穿我，又像是在逗我。

“你……”我气鼓鼓地瞪着他，“你才可疑呢！”

“我哪里可疑了？”他摊手，笑容里带着狡黠，“我对你可好了，天天陪你去篮球场，给你扇风，还让你赢……”

“哼，那是比赛！”我叉腰，“不许耍赖。”心里却甜滋滋的，那时候的他，就像夏天里最烈的阳光，炽热又耀眼。

“那你说，我哪里不好？”他突然放下球，直视着我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的眼神深邃，像能把我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