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苏晚晚脸上，她盯着那封突然出现的邮件，感觉像被淋了一盆冰水。邮件发来的时间凌晨三点，发件人邮箱地址一长串乱码，只有五个字：他说会回来。

五个字？苏晚晚把脸埋在膝盖上，眼泪把围巾浸湿了一片。她说会回来，他怎么就食言了？她等了三年，从青丝等成了白发，最后连一根白发都没等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林漠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这么晚还没睡？”

她手指在屏幕上迟疑了很久，最后只回了句：“睡不着。”

林漠的消息很快又回了过来，简单两个字：“有事？”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，突然觉得林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冷静。他们认识五年，从校园到社会，林漠总是在关键时刻给她支持，可他从不问为什么，好像她的人生总之就是需要他。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把邮件截图发给了林漠。林漠看完消息，没有回复，过了一会儿，发来一张照片，是两人大学时候的合影。照片里的她笑得无忧无虑，林漠搂着她的腰，两人背景是操场的梧桐树。

“那时候，你说想和我在一起很久。”苏晚晚看着照片，声音发颤，“可后来，你走了。”

林漠回了句：“我后悔了。”

后悔？苏晚晚觉得好笑，后悔有用吗？青春里那些骗人的话，就像肥皂泡一样，最后都破灭了，还留下一滩黏糊糊的泡泡。

林漠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晚晚，你真的想和他复合吗？”

苏晚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复合？她怎么会想复合？可如果她不回应，林漠会不会误会？他会不会以为她又做错了什么决定？林漠就像她影子一样，永远在她身边，却又永远不懂她的心。

她最终还是回了句：“不想。”

消息发出后，林漠那边一直没动静。苏晚晚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窗外的雨下得很大，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林漠送她一条围巾，说这是全校最浪漫的礼物。现在想来，那条围巾就像他们的感情，看起来很美，最后却湿透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漠的消息：“地址发给我。”

苏晚晚愣了愣，这才想起来，今天是周六，他们约定的见面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