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一屁股蹲在自家的门槛上，娘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背篓往地上一摔，草屑火星子四溅。他喘着粗气捶了捶肩膀，那红印子勒得跟烙铁烫似的，疼得直哆嗦。

“虎子，回来啦？”里头传来娘略显沙哑的声音。

“嗯。”林虎应了一声，没动弹。村里人都知道他干了一天活，钓了条破鱼，背回来喂饱了那几只鸡，剩下的啥也没捞着。这日子，一天比一天憋屈。

娘端个老碗从厨房出来，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的粥。“饿了吧？趁热吃。”

林虎没动筷子，盯着碗里那点稀汤水，心里直骂。他要是能钓条烤全鱼回来，娘至于这么为难他？可现实呢？空空如也，就剩下这点残羹剩饭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林虎想说点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钓不到鱼，怪谁呢？怪天气不好，怪鱼跑得快，还是怪自己没本事？他 attribute 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那龟孙一样的资质。别人家孩子不是练气就是练体，一个个出息得跟模像样，就他，就是个练了三年还停留在炼气一层的废物。

“咋了虎子？脸拉得跟长白山上的雪人似的。”娘不由分说，把碗塞到他手里，“快吃，凉了就没人喝了。”

林虎咬了咬牙，把那碗苦涩的稀粥喝了下去。腹中空空，只有一股子寒意往下窜。他放下碗，突然想起自己在坟地外捡到的那本《五灵升仙录》。那本破书，纸张发黄，字迹潦草，偏偏上面那几行小字，把他给迷得七荤八素。

“五灵凝气，炼体化丹……”林虎眼睛放光，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连炼气二层都没到，哪来的灵气可凝？书后面还说什么“资质差，命带煞，可破格练功”，专门写给他这种废物看的！

这念头一起，林虎心里就火热。他翻出那本小册子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起来。书里描述的功法，叫《贪狼诀》，专门是给那些命格特殊、资质平庸之辈准备的。引导天地煞气入体，淬炼筋骨皮膜，然后逼入丹田炼化，一步步提升修为。

林虎眼睛瞪得溜圆。煞气？那玩意儿多危险啊！可这正是他的命格！别人忌惮煞气，他正好利用煞气！这《贪狼诀》要是真能练，那他不就等于踩着别人往上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