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正琢磨着活路，忽然眼尖瞥见街角有个小吃摊，卖的是刚出炉的烧饼，香气把人勾得不行。她肚里空空，口袋里那几块大洋能顶几天饭都两说，但饿得眼冒金星，还是硬着头皮凑了过去。

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，黝黑的脸上挂着笑，手脚麻利地忙碌着。林晓月选了个烧饼，付了钱，刚想走，那小伙子眼珠一转，突然拦住她：“姑娘，你这模样看着不像是本地人吧？来这城里混日子，不容易啊。”

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， thought：他问这个干什么？是不是想骗我钱？但看他一脸诚恳的模样，又不像坏蛋。她定了定神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那小伙子却跟上了两步，低声说：“我看姑娘不像一般人，要是缺钱用，我这里缺个帮手，管吃管住，月钱保你不少赚。怎么样？”

林晓月脚步一顿，回头打量他。小伙子约莫二十五六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下身一条黑裤子，脚踩一双配布鞋，虽不新，但干净利落。五官算不上惊艳，但眉眼弯弯的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他站在街边，像个小商人一样，眼神闪烁，却又透着股认真。

“就你？”林晓月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不信任，“我听说这城里靠卖东西，水深得很，我怕……”

“怕啥？”小伙子把刚出炉的烧饼往她面前推了推，笑嘻嘻地说，“我保证，我带你飞！你若是有本事，别说几块大洋，几个银元都够你花！这人脉，这路子，不是随便个人都有机会插一脚的。”

林晓月心里忽然一动， thought：难道……他真的知人善人？还是又想骗我？但转念一想，这城里遍地是机会，又遍地是陷阱。她空有一身力气和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，可光有力气没门路，终究是白搭。眼前这人，看着不像是大奸大恶之辈，兴许是个机会？

她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你卖这烧饼，一天能赚多少？”

小伙子一愣，随即豪气干云地说：“这才刚开始呢！要是我能雇到合适的伙计，扩大点生意，一个月赚个十几二十两银子，轻轻松松！你跟着我，赚不到钱你找我算账，赚了钱……嘿嘿，咱们对半分！”

林晓月眼睛顿时亮了， thought：对半分？这年头，还这么实在的？她咬了咬下唇，看着小伙子忙碌的身影，突然觉得，这或许就是她一直在找的那个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