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寒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他看都没看，手指在键盘上盲打，几秒钟就接了起来。“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知道了，我会处理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抬眼看林薇，电梯正上行，灯光明亮，可林薇却觉得后脑勺发麻。沈墨寒靠在电梯壁上，姿态随意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“你刚才想问什么？”他问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“没、没什么，”她声音有点发高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要是没话问，就别问。”沈墨寒打断她，“我对你没什么耐心，知道吗？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攥紧了手里的包。他知道她要问什么，林薇心里明镜似的。沈墨寒那话不寻常，到底是真有事，还是……像他平时那样，逗弄她？

电梯叮地一声停下，沈墨寒率先走了出去。林薇跟着出来，公司大堂里人来人往，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震得她脚底发软。

开完会，又留了半个钟头处理杂事，林薇才有空去茶水间冲咖啡。她把杯子放在转盘上，转了半天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个人的胳膊。

“对不起。”林薇心里一紧，抬头看去。

对上的是沈墨寒的眼睛，他站在那里，身上还带着刚开完会那种微微紧张的气息。林薇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“你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沈墨寒已经抬手抹掉了她溅到他袖口的一点咖啡渍。

他动作很轻，指尖擦过她手时，像有电流窜过去。林薇脸一下子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下次离我远点。”沈墨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可那眼神里，却让林薇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今天好像……没像平时那么讨厌她？至少，没出生相向。

那天之后，沈墨寒和林薇之间的气氛好像变了点。不再像以前那样水火不容，偶尔会在走廊里碰到，他也会淡淡地道一声“早”，林薇也会回一句“早”。

直到那天晚上，林薇加班到九点，走出公司大楼时，沈墨寒的车正好停在那里。

“上车。”他声音简短，不容拒绝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上了车。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，她鼓起勇气问：“沈总，你……今天为什么对我态度好像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