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桌上那份竞标书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沈墨寒又敲了一下，眼神轻飘飘地瞟过来，像在看一堆废纸。她心里火大，但不表现出来，面上还维持着平静，慢悠悠地倒了杯水，非得等他先开口。

“沈总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份竞标书，我们赢定了。”

沈墨寒手指停了停，嘴角勾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哦？是吗？林小姐一向自大，但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”他朝助理使了个眼色，那助理立刻屁颠屁颠地端了一叠资料进来，轻轻放在沈墨寒面前。

气氛瞬间更僵了。林薇这才注意到，那份她自认为准备完美的竞标书旁边，还放了一份同等规格的文件，做得极其隐蔽，但明显是针对她的。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文件，心沉了下去。

果然有备而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没说话，继续敲击着桌面，倒逼沈墨寒先开腔。

“林小姐肯来赴会，很了不起。”沈墨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但规则是规则，我们公司的方案更优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沈总别忘了，这次竞标的核心条款，是我方提出的，而且客户特别看重我们一直以来的合作默契。”

沈墨寒挑眉：“默契？那你们为什么年年都只能拿到陪标的机会？”

“沈总这话就酸了。”林薇不退反进，“毕竟，您的对手除了我们，还能是谁？”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助理们都缩在角落，大气都不敢出。林薇知道她话说重了，但她现在没时间顾这些。她必须拿到这个项目，这是她冲破沈墨寒封锁的关键一步。

“好了，别吵了。”沈墨寒突然话锋一转，“项目我方会继续推进，但林小姐，我希望你识趣点，别再费力气了。”

林薇心里冷笑，面上却笑得没心没肺：“谢了，沈总。”

走出会议室，林薇立刻掏出手机，给助理发消息，调动所有安保力量，紧盯沈墨寒公司的人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但这次她不能输。

晚上回家，林薇看着电脑上的竞标文件，绞尽脑汁地修改方案。她突然想起沈墨寒今天那番话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她总觉得，沈墨寒不是表面那么简单，他绝对有更深的计划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