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眩晕感，像是要把林凡的脑袋给掏空了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九重天仙宫，而是……简陋得能 dripping 滴水的土坯房？

“嘶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道深深浅浅的划痕，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一凉。

这不是梦！

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追捕九幽魔君时，被偷袭打入轮回之井，灵魂本该湮灭的。怎么……会在这里？

揉了揉眼睛，林凡看向周围。矮小的土墙，昏暗的柴火灶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正坐在门槛上，手里拿着个陶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东西。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这……这是凡间？还是哪个小仙界的凡间？

林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可是曾经执掌仙界刑罚，威震三千小界的仙帝啊！就算是被贬下凡，也不该落到这种地步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也好，正好试试这具躯体的状况。

他坐起身，打量了一下这具身体。瘦弱，营养不良，浑身是病。刚才那划痕，分明是被人用利器划的。看来，这农家少年的人生，过得比他想象的还憋屈。

“喂！你醒了！”正喝水的小丫头突然停了下来，惊讶地抬头看着林凡，眼中满是警惕，“你是谁？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

林凡心中一叹。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，似乎就在刚才恢复了一瞬。

“我……我失忆了。”林凡含糊地说道，同时感受着一股陌生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
小丫头撇了撇嘴，似乎不相信，但也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又低头喝了起来。

林凡没急着吸收这具身体的灵魂，而是先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灵气。果然，比仙界稀薄了数百万倍，而且杂乱不堪，几乎没有修炼价值。

“看来，要从头开始了。”林凡低声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，一头瘦骨嶙峋的土狗正摇着尾巴，小心翼翼地凑近门槛，试图讨要吃的。

林凡心中一动。有意思。

他顺手抓起桌上的半块干粮，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。

土狗眼睛一亮，飞速叼起干粮，躲到一旁独自享用起来。

林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