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又点了一杯咖啡，服务员沉默地收走空杯，给他换上新的。他没动，目光还是黏在窗外。楼下街角，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蹲在墙根，怀里紧紧抱着一截烧焦的木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要哭出来似的。旁边几个路人指指点点，说那姑娘是跟人吵架，把男朋友送的木头雕件给烧了。

“真是没良心。”

“男人嘛，送礼物也图个新鲜，烧了就烧了。”

王强没当回事，心里想着这年头吵架都这么激烈。他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，没喝。心里有点堵得慌，像塞了团棉花。前两天他表妹结婚，他喝了点酒，现在感觉脑子有点懵。

隔壁桌情侣吵得更凶了。女的哭腔明显，嚎啕大哭那种，男的可能也吼着，但声音被女的盖过去了。最后男的抓起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，窃窃私语。

王强还是没动，就像那些吵闹跟他没关系。他觉得，感情的事，外人掺和不了。就像他爸妈非要给他介绍对象，他躲都躲不掉。他觉得自己挺累的，每天就得应付这些。

服务员提醒他：“先生，你的咖啡……”

“哦，哦。”王强心里烦，挥手摆摆手，“再来一杯就好。”

服务员默默走开了。王强看着窗外，突然有点想林薇。林薇是他前女友，他们在一起五年，最后分手了。分手的原因，王强到现在都记不清了，好像是为了一点小事，吵来吵去就散了。

林薇是那种很温柔的女孩子，会给他煮咖啡，会记得他的生日。可他呢？他总是忙，忙工作，忙应酬，忙得忘记了她的生日。分手那天，她在 tears in her eyes 什么也没说，就走了。

王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新林薇，可能是因为咖啡太苦了，也可能是因为楼下那个烧木头姑娘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咖啡推到一边。

“先生，要再续杯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走了。”

王强付了钱，走出咖啡馆。街上人来人往，他忽然有点迷茫。他该去哪里？该做些什么？未来的路该怎么走？他想起林薇说过的一句话：“我们之间，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分手。”

他笑了笑，自嘲地摇摇头。感情的事，谁又能说得清楚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