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。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不错的休闲西装，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，跟上次在书店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热气腾腾的，他却没什么喝的欲望。

林薇是在半小时后找到他的。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刚买的面包和牛奶，走到他面前的时候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王强抬起头，看到是她，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点歉意的笑容。

“抱歉，抱歉，我刚才……走神了。”他朝她伸出手，想帮她拿袋子，“你差点摔倒，没事吧？”

林薇甩开他的手，把东西放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哑。“没事，你倒是没事。听说你今天要来这边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她没提自己买了什么，也没说自己刚刚差点被玻璃划伤。这些事在她看来，矫情得要死。

王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袋子，心不在焉地说：“嗯，项目忙完要出差，临时改变了一下行程。对了，上次那本书，我抽空整理了一下，有几本缺页，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“缺页？你自己不读，送的用处有多大？”

王强讪讪地笑了笑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套书。“我确实没太仔细看，想着你可能会记得缺哪几页。喏，都给你。”他把书递过去，手指不小心碰到林薇的手背，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缩。

林薇接过书，随意地翻了一下，嘴上却道：“谢了，我自己也能发现。”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怎么在意，但那微微蜷缩的指尖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。

两人之间一时有些尴尬，咖啡馆里背景音乐声音不小，但王强还是觉得空气有点闷。他喝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，又给自己叫了杯新的，看着林薇把书放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开始慢悠悠地啃面包。

“你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王强试探着问。

林薇嚼着面包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你呢？那个项目进展顺利？”

王强点点头，“快了，结束之后就去欧洲转转。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去。”

林薇把面包咽下去，放下叉子，看上去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