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游戏手柄扔在一边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王斜眼瞅着她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吞吐的烟雾搅散了昏暗光线。“我说妹子，跟那江大少较什么劲？这人，不是东西。就一冷血动物，典型的高富帅，心肠比锅底还黑。你图啥呢，非得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？”

林晚手肘撑在膝盖上，下巴搁手里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王哥，你说我是不是有病？”她眼神空落落的，透着一股子丧气。

“有病？我看你是着迷了。”老王吐个烟圈，“他江家长得帅，家底厚，是吧？可那双手，干净得像没沾过人血。可摸你的时候……啧啧。”

林晚嘴角扯了扯，有点难堪。“你别瞎说。”她声音低低的，像蚊子哼哼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江少的名字亮在屏幕上。林晚眼皮跳了跳，手指却没动。老王瞥见，笑着撇撇嘴：“怎么？又想回去了？我告诉你啊，那小子就是玩你呢。你跟他斗，纯属对牛弹琴。”

林晚没接话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点开朋友圈。江少的照片是几个月前的，在某个高级俱乐部，搂着个白白净净的女生，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。配文是英文，林晚不认识，但那心情，不用想都知道。

她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老王乐了：“怎么？骂他？呵，有水平。搁以前，你这脾气能掀了江家那点家业。”

林晚没动，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块瓷砖。老王递来根烟，她摇摇头，吐了吐舌头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声，紧接着是江夜寒低沉的声音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做了个“快跑”的手势。林晚却没动，只是缓缓坐起身，抬头看向门口。

江夜寒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人。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径直走到茶几旁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去哪儿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逛街。”林晚言简意赅。
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

江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端着水杯走到林晚旁边坐下，目光落在她的手机上。“这手机……挺新。”

林晚下意识地把手机护在身前。“我买的。”

“嗯。”江夜寒淡淡应了一声，然后伸手想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