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游戏手柄扔在一边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王斜眼瞅着她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吞吐的烟雾搅散了昏暗光线。“我说妹子，跟那江大少较什么劲？这人，不是东西。就一冷血动物，典型的高富帅，心肠比锅底还黑。你图啥呢，非得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？

“少打听，”林晚白了他一眼，从沙发椅上弹起来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你个招摇撞骗的外卖小哥，了解个屁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烟蒂掐了，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。你老实交代，那江少他还什么好？除了钱多、长得帅，还有啥值得你折腾的？”

林晚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“你不懂。”她抿了口凉水，感觉喉咙有点干，“他身上有秘密。”

“秘密？”老王挑眉，“哪个女人不图男人点秘密？钱、权、或者……床？”他挤眉弄眼地，眼神带着点戏谑。

“都不是。”林晚放下水杯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是个大秘密。大得能压垮很多人，包括我自己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有这个念头，你就得小心了。男人嘴里吐出来的秘密，九成都是刀子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“所以我犹豫了。但……他又不一样。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他做的事情，有时候很疯狂，很极端。但好像……又有点目的性？不像单纯地撒谎或者欺骗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道理？”老王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。

林晚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想起那个雨夜，江少强行将她带到他那豪华公寓，撕扯她的衣服时，眼神里的那种……刻意？不，不是刻意，倒像是某种执念。他吻她时那种近乎暴力的动作，似乎不是情欲，更像是一种宣泄，或者……祭祀？

林晚自己都说不清。

她放下水杯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有些疲惫。“可能是我多想了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也许他真的就是个冷血动物，对谁都一样。”

“别自己骗自己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你俩在一起这么久，没点感觉不可能。而且，他那些反常，肯定不是空的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天花板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。她想起来，江少有次喝醉了，在她耳边低吼，让她离他远一点，说他家里人……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