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游戏手柄扔在一边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王斜眼瞅着她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吞吐的烟雾搅散了昏暗光线。“我说妹子，跟那江大少较什么劲？

这人，不是东西。就一冷血动物，典型的高富帅，心肠比锅底还黑。你图啥呢，非得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？

林晚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我想啊？还不是你说让我豁出去，才有点机会沾他点光。” 老王哼一声，“沾光？我看是自投罗网！他那是真心把你当棋子，利用完就扔！”

林晚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暖气吱呀作响，像极了她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痒。老王又磕磕烟灰，低声说：“倒也未必。你细想想，那小子行事一贯乖张，但做事向来有分寸。除非……除非他真的动了真心。”

林晚猛地坐直，脸上血色褪了大半。“动了真心？你扯犊子呢？他眼里除了钱就是利益，什么时候看得上我这种入不了流的丫头？”话是这么说，可电话里那句“林晚，以后别给我打电话”，还是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。每次想起，都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
老王不说话了，屋里只剩下暖气片嗡嗡的响声。林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老王扯着嗓子喊：“哎你等等！今晚哪天！我给你带了你爱喝的酸奶！” 林晚头也不回，踩着高跟鞋跑出老远，才停住脚步，靠在冰凉的墙上一口接一口喘气。风钻进她脖颈，让她想起那天在江衍辰车里闻到的淡淡雪茄味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顶着黑眼圈去公司。人事部的姑娘冲她挤眉弄眼：“晚姐，跟江总汇报进度了没？” 林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报完了。他说，让我等消息。” 那姑娘立马悻悻的，“我就说他那心眼儿……你真以为他能对你好？”

林晚没接话，径直走向办公区。茶水间里，她撞见偷偷摸摸接电话的苏菲。那姑娘一看来人，立马缩手缩脚，挂了电话还红着脸道歉：“啊……林晚，对不起，我、我就是想问问周末那个派对……” 林晚瞥她一眼，没多说话，转身倒了杯水。

后来下班，公司楼下聚集了一群记者。闪光灯咔咔响，记者们围着门口，七嘴八舌地质问什么。林晚站在人群外，手机震动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