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缭绕，脚下大地纹理斑驳，像是什么老树的根系，又像是某种活物的脉络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时，带动低语般的嗡鸣。这里是洪荒，一个原始、浩瀚，又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世界。

我，穿来了，还成了没落的女娲。

胸口发闷，像是压着块巨石。我低头看向自己，青黑色衣裙有些磨损，但不算破烂。身体……还勉强能活动。记忆碎片涌入脑海，女娲，创世神之一，力量曾盛极一时，后来……后来了，好像和伏羲闹翻了，又好像是为了什么“道统”之争，总之是势微了。至于为什么没死，记忆很模糊，好像是被什么人保下了。

“记得你，女娲大人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光头老者，穿着粗布麻衣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像鹰隼。他站在几步外，双手抱在胸前，打量着我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我？小兔。奉圣王之命，来保护女娲大人的。”老者挠挠头，“不过，圣王也说了， helye要尽快和伏羲大人成婚，好歹算个名义上的联盟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我懵了，脑子嗡的一声，成婚？和伏羲？我看着老者，试图从他那木讷的表情里找出点玩笑的痕迹，但没找到。

“不是开玩笑。”老者的声音更沙哑了，“圣王的意思很明确，伏羲大人虽和女娲大人有过节，但毕竟是一脉，现在外面风声紧，急需有人联婚稳住局面。女娲大人，这是圣王的命令。”

圣王……指的是盘古吗？可是……盘古明明开辟了洪荒，早就陨落了吧？难道是……新的主宰？或者是什么传说中的存在？我脑子乱糟糟的。

而伏羲……我当然记得。传说中教人八卦，炼五弦琴，本身就是个极具魅力和权势的存在。我们之间有过节没错，虽然具体是什么，记忆有点模糊，但氛围绝对不怎么样。

“我不要。”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女娲大人，这是命令。圣王的意思，女娲大人……毕竟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毕竟，实力不如伏羲大人，这门婚事，对女娲大人来说，或许是唯一的生路。”

生路？

我看着周围这片荒凉的土地，感受着体内微弱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