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袋快炸了。这廉价发香……用的是哪种合成香味？怪不得这么冲，熏得他都快站不稳了。他赶紧扶着镜子，挪到隔间门口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瞅。

里面一个穿着制服的大个子正对着镜子咆哮，声音大得能把楼板震抖。林凡缩回脖子，心想自己这副鬼样子，惹了什么灾星。

“我说老王！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！这妆容这发型……你确定是让你穿这身去处理火场的？”大个子警察把梳子往桌上一摔，手往林凡这边一指，“还有你！谁让你乱碰我被子的！我刚换的！”那语气，简直要活扒了对方。

林凡心虚地缩得更深了。这被子……好像是他昨晚睡觉盖的。至于这身……他昨晚惊醒，感觉这具身体不对劲，慌乱中抓了件衣服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闻着这发香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疯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可一看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湿润痕迹——是刚才口水没擦干净，还是……别的？他脑袋嗡嗡的，根本没法细想。那警察老大还瞪着他：“你说！谁让你进来的！还有你， masz co na to koguta (你这死猪有屁快放)？！”

林凡吓得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刚换上的廉价假发上。这假发……质量好像有点感人。底下头皮阵阵发麻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林凡想说谎，但声音抖得像帕金森犯了。

“路过？”警察显然不信，正要开口再骂，门口突然传来另一个女声：“哎，老王你今天又跟谁怄气呢？”

一个穿着便装，看起来更年轻的警花应声推门进来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爆米花桶，正往里看。看到里面的景象，她眼睛瞟向林凡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……林凡觉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。

警察老王显然认识她，哼了一声：“小张啊，这不……这有情况。”他指了指林凡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被子。

年轻警花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林凡脸上。那眼神挺明亮的，上下打量一番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哟，老王，这是给你找压惊的啊？”她声音清脆，带着点调侃，“这位……同学，你这是打算扮演什么角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