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有十万头猪在跑。他能闻到自己头发上飘来的廉价发香，那是刚才对着镜子手抖喷上去的。镜子里那张脸煞白，努力想维持点优雅，结果嘴角还挂着点口水，真是绝了。

“妈的，谁啊这是？”旁边隔间传来不耐烦的吼声，吓得林凡差点手里的梳子掉地上。

他赶紧把梳子往脖子上adjust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溜。刚才那个“室友”答应把他打扮成这样，条件是至少干三天“英雄”任务——具体啥任务他不知道，反正就是要求他穿这身往人堆里冲。林凡一个普通大学生，只想安安静静摸个鱼，怎么就摊上这事了。

刚迈出卫生间大门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林凡稳住身形，站稳才发现，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的姑娘。这姑娘身板挺拔，眼神锐利，看林凡的眼神像看傻子。

“走路不长眼啊？”姑娘声音有点冲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对不起，不好意思。”他现在这身打扮，确实容易引人注目。对方没再说什么，冷哼一声走开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。这身衣服行动确实不便，尤其是这双该死的粉红色高跟鞋，每走一步都感觉脚后跟要断。

走到教学楼下，正想找个地方把鞋换下来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等等我！”

林凡转头一看，是个还有点学生气的男生，手里紧紧抱着一摞书，跑得满头大汗。这男生看起来挺着急，书都快抱不住了。

“你别撞人啊！”男生气喘吁吁地说，瞥了一眼林凡的裙子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补充，“抱歉，我不是有意嘲笑你……你，你还好吗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我没事，你呢？书别掉了。”

男生脸一红，连忙把书抱紧了些：“我，我就是急着去交个作业，差点迟到。”说完，又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鼻子，低声道，“呃，你……你这身衣服挺特别的。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那是你没见过。总之，慢点走，别摔着。”

男生感激地点点头，匆匆跑了。

看着男生远去的背影，林凡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。他有点烦躁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样子，似乎也确实有点“英雄”的潜质？比如……潜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