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头，你他娘卖乖呢，”我叼着烟，眼睛盯着那块绿光，手上的撬棍没放下，“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跟个夜光玩具似的。”

老李头脸一沉，伸手就要抢我烟：“你懂个屁！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刚从那艘破飞船上扒下来的。我瞅着像是某种能量核心，能储存的玩意儿够大！”他摆摆手，压低声音，“实不相瞒，我拿到手就亮了，吓得我魂儿都没了，赶紧来找你小子碰碰。”

飞船，我脑子里立马蹦出那个庞然大物。早就传遍了附近几个市的新闻，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家伙，像个倒扣的碗，就挂在天上。官方说不明飞行物，民间早炸锅了，什么外星来客、未来武器，说法一大堆。我天天在旁边修电瓶车，看多了，也就不当回事儿。

可老李头这发现，怎么看都透着事儿。他见我皱眉，又凑近一步，压得更低：“兄弟，这事儿邪乎。我琢磨着，那飞船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宝贝。你想想，就这么个大家伙，总不能就剩个外壳吧？”

我抽了口烟，呛得咳嗽两声。老李头这脑回路，跟普通人有点不一样，但凑巧的是，我也有点好奇。我这辈子，就干过两件有点意思的事儿，一次是帮人修了个能自动下棋的收音机，另一次是淘换了个能看懂外国信号的二锅头瓶子。所以，我多少有点“见多识广”的意思。

“行，”我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“带路，老哥。你要是真能搞到什么好东西，我给你分一成。”

老李头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有点瘆人，像是饿了几天的瘦狼：“就等你说这话呢！走，趁天黑，过去碰碰运气。”

我们摸黑赶到那个废弃的钢厂，钢厂半死不活的，自从新闻爆出那个大玩意儿坠落在旁边，这里就常有人来。但天一黑，除了巡逻的保安，就剩我们俩在这瞎转悠。

“在那边，”老李头指着一个钢架结构的旧厂房，“我之前偷偷摸进去过一次，里面有点儿东西。”

我挑眉，跟着他绕着锈迹斑斑的铁管子走。厂房里光线更暗，只有几根灯管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脚下的路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，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怪味，像是烧焦了某种橡胶。

“小心点，”老李头推开门，探头进去，“里面黑灯瞎火的，可能有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