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再大点吗？”艾伦冲着窗外喊，声音吼得自己耳朵嗡嗡响。窗户纸破了半边，风一吹，砂砾哗啦啦往里灌。他挥了挥手，灰尘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嘈杂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艾伦吓一跳，差点把刚摔桌板的手砍到自己。他扭头，看见个穿着脏染色围裙、头发乱得像鸡窝的老头儿，正用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搅动一个翻着泡泡的坩埚。

“谁？！”艾伦警惕地往后缩了缩，“你谁啊？鬼啊！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手里铁棍往桌上戳了戳，“活人，不是鬼。做哥几个饭的，赶紧把午饭吃了吧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做饭？午饭？艾伦瞪大了眼睛。这破古堡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厨子？他昨天还检查过，只有他一个住在里面，出门买个 bread 都得走半天。

老头没理会他的惊讶，自顾自哼唧着往碗里舀东西。“今天又是骨头汤，吃个屁……”他嘟囔着，顺手抄起旁边个空陶碗，往窗户外面一扔，“喂狗！”

“喂狗？”艾伦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破地方哪来的狗？”

老头一愣，抬头看了看那半破的窗户，“哦，你说那玩意儿啊，昨晚叫花子留下的。你管那叫狗？傻小子。”

叫花子？艾伦更懵了。他记得昨晚就他一个人在堡子里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……等等，昨晚好像确实有个人在外面喊，他没在意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！”艾伦不死心地追问，“还有，谁住这里？”

老头像是被戳了痛处，气鼓鼓地眼一瞪：“我？我是炼金术学徒，五十年了，没出师的那种！住这里？我住厨房！你住大屋！我吃你的骨头汤？我傻不傻？”

炼金术学徒？艾伦更加疑惑了。他只知道炼金术，都是书上看的，这种古籍里偶尔会提到，说是炼金术在大陆衰落了，现在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把戏。

“所以……”艾伦追问道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指着那翻滚的坩埚，“你说呢？我在这儿给你做饭，顺便找个帮手，你说我是怎么找到你的？你昏迷在那儿三天三夜，要不是你身上那股子魔力波动，我早把你当尸体处理了！”

魔力波动？艾伦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他确实感觉身体有点不一样，没那么沉了，好像随时能……挥挥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