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颖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皱着眉头？”梁健端着两杯咖啡，一前一后摆在办公桌上，顺手把包扔在椅子上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。

曹颖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抿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梁总，这不是快到年底了，几个大项目的合同都要签，我总得想想万一有公司使绊子，咱们怎么应对，白干不白干？”

梁健“嘿”了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：“怎么，又想学我当年在建材市场混的时候，天天揣着家伙事儿出去见客户？你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儿？”

曹颖斜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我不想省心？可这事儿吧，你不到前面扛着，后面谁给你兜底？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梁总，说真的，最近我总觉得，咱们公司那个新来的项目经理，姓陈的，有点不对劲。”

梁健挑挑眉：“陈平？那小伙子刚来的时候，不是挺老实巴交的吗？怎么，你看出什么了？”

“不止是老实巴交，”曹颖把桌上的文件往前推了推，“这次签那个小区的工程，他处处都让着对方公司，连我们几个老同事提的建议，他都当耳旁风。梁总，你想想，这是我们的地盘，能让着别人？”

梁健盯着文件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曹颖，你是不是太紧张了？这小子说不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，想借此机会露个脸。我看他那样子，就是个没经验的小白兔。”

“梁总，你也不能这么看吧……”曹颖还想说什么，梁健摆摆手打断她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先盯着，有什么不对劲的，直接发我消息。我不在，你也得提防着点儿。”

“梁总，你真就这么放心？”曹颖皱着眉头问。

“这不是有你吗？”梁健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跟陈平关系近，多观察观察。要是真有问题，咱们再解决。不过，我估计啊，这小子就是想出风头，过两天他自个儿就绷不住了。”

曹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看着梁健往门口走去，她的眼神在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上停顿了一下。文件夹的封面上，印着几个字——《商界风云录》。这是梁健以前写的一本笔记本，专门记录自己在商场上的经历和心得。

“梁总，你说……如果当初我没有跟过来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