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第一次见到苏晚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培训第一天。那天天气特别好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地板亮得晃眼。所有人都穿得比较正式，西装套裙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。

林漠负责签到，站在角落里看热闹。突然，门口一阵骚动，他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走了进来。她很高，细瘦，一头黑发被阳光染得有些发亮，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紧张，手里紧紧攥着 aggression 手册，好像下一个字都不敢错。

周围的女生都回头看了过来，小声议论着。

“哇，新来的那个谁啊？穿这么显眼……” “气质很好啊，好干净……” “不会是哪个大学校花跑来实习吧？”

林漠就没说话。他长得挺高，站在那里就显得很突出。他视线黏在那姑娘身上，看着她走到他面前，低着头，轻轻把登记表递过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林……林总，我报道。”

林漠接过表格，低头看了一眼，上面写着“苏晚”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。这姑娘紧张得手都在抖，连她自己名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喊得自然。

就在这时，公司新来的市场总监赵倩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见苏晚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，这不是苏晚吗？我还以为是谁呢！你早来了啊，李总让你跟我去办公室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连忙低下头：“是，赵总监。”

林漠这才第一次抬头看她，准确地说，是看清了她的脸。小姑娘的皮肤很白，眼睛特别大，瞳仁是浅棕色的，像盛夏的晚霞。此刻正微微睁大，有些惊讶地看着赵倩，嘴角绷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他看到她耳朵尖尖有点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林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没来由地有点心慌。他收回视线，开始替她填写资料，手却不自觉有点抖。

赵倩领着苏晚走的时候，回头瞥了一眼林漠，皱眉道：“林漠，你怎么在这儿？还负责他们登记？”

林漠收回手，低声应了句：“新来的，人手不够。”

赵倩撇撇嘴：“就你？”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晚一眼，才走开。

苏晚跟着总监去了办公室，回头看了一眼林漠，眼神有点迷茫，又有点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