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蹲在狗市角落，看着眼前这帮杀猪宰羊的，心里琢磨着晚上喝几杯。手里的麻袋晃晃悠悠，野鸡毛茸茸的，野兔还挺肥，卖钱倒是不难，关键是能不能换到两壶好酒。他眼神在摊子间溜达，最后落在一头通体雪白、眼珠子呈血红色的狗身上。这狗邪门，看着就有三分杀气，养着别扭。

“掌柜的，你这狗看着邪性，卖不卖？”秦言叼了根狗尾巴草，慢悠悠问道。

那掌柜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，斜眼眯缝着秦言，估摸着把他当穷酸屌丝。“卖？狗还卖不卖呢！老东西，看啥狗呢？这叫藏獒，性情暴戾，上次有人想买，我都不忍心。”

“嗐，你这人，狗都养着，总得喂饱吧？看着就饿坏了。”秦言不以为意，伸手想摸摸那雪白的狗毛。

“滚开！脏！”掌柜一巴掌拍过来，吓了秦言一跳，他手灵活躲开，麻袋不偏不倚掉在地上，野鸡野兔滚了一地。他也不生气，弯腰捡起来，笑着问，“你这么护着，该不会是自己养的吧？”

掌柜脸一黑，哼道：“我家狗何时让你碰了？赶紧收拾了走人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秦言不客气，麻袋一甩，野鸡野兔全装回去，掏出两块碎银扔桌上。“这点钱，够不够？不够我再添。”

掌柜一愣，看着碎银眼珠子瞪圆了，一把抢过来掂量。“够够够！狗留下，钱你拿走！”

秦言乐了，拍了拍那藏獒脑袋，“小家伙，以后跟哥混，吃香的喝辣的。”狗抖了抖毛，凶巴巴地对着掌柜低吼，吓得掌柜连连后退。

刚走出狗市，就听到一阵喧哗。秦言抬头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中间有个亭子，亭子前站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约莫十三四岁，正叉着腰对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骂骂咧咧。

“老不死的东西！你说什么？本小姐的青花瓷碗可是家传宝贝，你赔！”小丫头声音又尖又脆，听着就不是省油的灯。老者颤巍巍地摆手，一脸委屈。

秦言驻足观望，那丫头身后的几人打扮精致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。他心里琢磨，这小丫头这么横，以后在落云城还怎么混？

正想着，那老者突然指着秦言的方向，惊叫道：“哎呦！你 quadrità 去哪儿了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