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他们不觉得丢人啊？”老王终于从代码的海洋里挣扎出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带着睡意。

小张探头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老王头，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，我偷偷给你透个风。咱们公司楼下那帮钉子户，又来堵门了。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这帮人可真够烦人的，天天来闹，搞得公司都受影响。”小张压低声音，一副受害者的样子，“咱们领导都快被他们逼疯了，开会的时候都有人偷偷看手机，估计是又他们在微信群造谣。”

老王头终于抬起头，眼镜上面的反光让小张觉得有点害怕。“小张啊，你说咱们这工作，图啥呢？”老王头的语气有点低沉，不像平时那个只会吐槽的老油条。

小张愣了一下，赶紧迎合：“还能图啥，不就为了那点工资嘛，现在大环境这么差，能找到份稳定工作就不错了。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不懂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，咱们这卷来卷去，图的是啥？为了那点钱累死累活，最后还不一定能跟上别人。咱们这年纪，就剩这点力气了，再这么耗下去，以后怎么办？”

小张听得有点懵，他本来只是想和老王头吐槽一下工作，没想到老王头突然开始说大道理了。

老王头见小张愣住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跟你说，我最近发现一个秘密，这个秘密可能改变咱们所有人的命运。”

小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真的？什么秘密？”

老王头神秘一笑：“我拿到了一个系统，这个系统可以让我干活儿自动加速，像开了外挂一样。但是，前提是真累，跟干驴似的。但是啊，我试用了一下，效果真的太好了，工作效率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，现在都能提前下班了。”

小张听得有点激动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你还不知道跟大伙儿说啊！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：“这事儿不能跟别人说，我跟你说，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。你要是想知道，我慢慢告诉你，你要是想知道，你就得帮我个小忙。”

小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：“没问题，你想要啥忙，我帮你。”

老王头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那你就帮我监视一下咱们部门的其他人，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