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第三十三层办公室里磨蹭到下午五点半，连ćǎo://ä 的打印纸都粘了半天。这破公司也就这点意思了，虽然半死不活，但管吃管住，关键是保安老王认得他，上趟厕所都能蹭杯免费热水。

“林凡！杵那儿干嘛呢！” 经理老赵的咆哮把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屁颠屁颠凑过去，“赵哥，我……”

“会议室东西都带齐了？” 老赵烦躁地踱步，“今晚老地方，别迟到！” 话一说完，就急匆匆溜进隔壁老板办公室搬救兵去了。

林凡看着老赵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老地方？不是应酬就是在有对象的办公室开房。这破N线小城市，除了这帮老板，谁管谁啊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往会议室收拾东西。

就在他准备把电脑合上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一个不该碰的角落。屏幕上弹出的东西让他瞳孔骤然一缩。那是一个加密文件，标题简单粗暴——《老板的秘密情史》。林凡心头咯噔一下，赶紧缩手。

这电脑……难道是老板的？他正琢磨这事，一个穿着体面但眼神躲闪的业务员凑过来：“林哥，能帮帮忙不？我这文件加密了，我老板说了，实在不行找你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对方，这业务员平时挺怂的，怎么今天这么大胆？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：“行啊，哪天有空了拿过来，我帮你看看。”

业务员感激地走了。林凡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加密文件、老板的秘密情史……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虽然办公室政治水深得很，但他这小人物，还是尽量当只透明耗子吧。

第二天，林凡特意绕路去了趟电脑城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，把文件拷贝到U盘里。刚插上电脑，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。是老赵。

“林凡！他妈的出事了！那个客户突然反悔了！到底谁把他惹毛了！” 老赵的声音像拆了线的手办，嘶哑又尖锐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昨晚差点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赵哥，我……我刚在电脑城帮个业务员解密了个文件，不知道是不是这个……”

老赵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别瞎操心了！赶紧滚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