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后缩了缩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那帮人还在闹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让他感觉头皮都快麻了。围城门口就是这种场面，每天都有。那些想冲进去的人，要么被拒之门外，要么就和守卫干起来，最后都一样——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
他心里直盘算，这回又是什么题？上次的题是“如何躲避丧尸群的追击”，他瞎蒙了个“往反方向跑”，结果还真一行字飘来：“正确，快跑，但别跑反方向。” 真是神tm的巧合。他还纳闷呢，怎么选个反方向居然对了？

“嘿，那个穿灰色衣服的，别愣着！”一个守卫吼了嗓子，指着林凡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我、我等会儿！” 他知道这些守卫烦死了那种磨磨蹭蹭的，可他确实需要时间想题。

那守卫没再管他，转身去拦那个光头，光头刚捡起一块砖头，正要砸向铁丝网。林凡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翻找，把那个早就没电快报废的小程序界面点开。屏幕上只有微弱的光，勉强能看清几个字。

“保护要害？”林凡念叨着这几个字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光头已经跟守卫扭打在一起了，砖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成了几块。守卫制服了一下，光头捂着额头，咧开嘴准备再来。

“需要保护什么？”林凡脑子里飞快转着，上次是躲丧尸，那次他主要想着怎么不被人撞到，根本没想保护什么。现在不一样，这里是围城门口，最怕的不是外面，而是里面。要是被守卫弄进去，那就是真要命了。

“保护眼睛！”林凡突然想到，眼睛要是瞎了，看不清路，那被踩成肉泥的可能性就大多了。他赶紧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：“保护眼睛。”

“滴，回答正确。”小程序的声音不大，但在林凡听来却像是天籁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就在这时，光头一个猛扑，守卫猝不及防，直接被掀翻在地。

“该死！”光头爬起来，又捡起一根铁棍，往守卫身上招呼。其他几个也想冲进来的人，趁机大喊大叫，把守卫围在中间。

“林凡！你那边怎么样了？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声，林凡才回过神来。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慢慢往人群外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