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蹲在城外一家茶棚里，灌了口热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帮官差的吆喝声，像蚊子哼哼似的，穿街过巷，听得人心里直窝火。他要是还在东市摆摊卖点小玩意儿，这时候怕是也得被拽去填数了。得，他早就不干那傻事了，揣着几两碎银，北边草原转悠去了几天，倒也新鲜。

这茶棚里人不多，大多是些赶车的、拉货的，三三两两聚着，要么聊着赶车的路，要么骂着南边的官差。王大牛听着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在东京时，见了官差也得绕着走，现在倒好，在北边草原，连个像样的官府都没见着，日子过得倒也自在。

正想着，门外一阵马蹄声，打断了王大牛的思绪。他起身，扒着门缝看去，只见一骑快马奔来，马背上坐着个汉子，满脸大汗，勒紧了缰绳，马儿几乎要撞翻旁边的 stalls。

汉子翻身下马，捶了捶马肚子，喘了口粗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，又抬头望了望茶棚，最后把目光落在王大牛身上。王大牛心里一惊，心想：“这哥们儿是遇到麻烦了？”

汉子走进茶棚，顺手把马拴在门口，环顾四周，最后落座在王大牛对面。他摘下头盔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老板，要碗茶。”汉子开口，声音粗犷。

王大牛连忙应声，端上一碗热茶。汉子接过茶碗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这才开口问道：“你可见着个叫铁木真的汉子？”

王大牛一愣，心想：“铁木真？这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”

“铁木真？”汉子追问，“他是不是在草原上招兵买马，要跟元朝开仗？”

王大牛点点头，心想：“这哥们儿打听的可真够详细的。”

“那家伙可了不得，”王大牛压低声音，“他爹被杀，他带人报仇，现在在草原上拉起了队伍，跟元朝干起来了。”

汉子听得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：“你见过他？”

王大牛摇头：“没见过，但我听人说，他长得一脸横肉，骑马射箭都是好手，而且心狠手辣，谁跟他作对，谁就得死。”

“草！”汉子骂了声，端起茶碗用力一饮而尽，“我就说嘛，这小子肯定不简单。”

王大牛看着他，心想：“这哥们儿也是跟铁木真一块儿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