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俗舔了舔嘴唇，嘴里还残留着泡面牛肉的咸香。这玩意儿虽然贵，每次只能吃个半碗，但至少能让他撑到下一顿饭。他揣着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，晃悠到巷口那家挂着“招工”横幅的小餐馆前。门脸不大，招牌也旧，但门口总有人排队，看样子生意还不错。

“老板，招工吗？”王大俗上前一步，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。

餐馆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，国字脸，脖子上的肉有点松垮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。“你是？”

“我是打杂的，手脚麻利，啥都能干。”王大俗把五块钱掏出来，递到老板面前，“您看我这人咋样？”

老板瞟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？昨天那件破夹克还沾着油，够味吗？”

王大俗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用手掸了掸夹克上的灰尘：“老板，您放心，我能吃苦，啥脏活累活都干得来。”

老板眯起眼睛，打量了王大俗半天，突然说：“行吧，我暂时缺个帮手，先干一个月，钱月底结。你晚上几点来报道？”

“我随时都能来！”王大俗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。

“那就行，”老板把一张写有餐馆地址的纸条递给他，“晚上六点到店。”说完转身进了店里，留下王大俗一个人在门口。

王大俗攥着纸条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虽然只是个打杂的，但总算有了份工作，能吃饱饭了。

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，有了这份工作，下个月能不能再找个机会搞点投资？他记得这家餐馆的老板姓李，叫李大勇，是个精明的生意人，要是能跟这样的人接触上，说不定能学点啥。

晚上六点，王大俗准时到了餐馆。餐馆的生意还不错，里面坐满了人，烟雾缭绕的，吵闹声一片。王大俗走进去，赶紧擦了擦桌子，等着李大勇叫他。

“你就是王大俗？”李大勇从里面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叠菜单。

“是的，老板。”王大俗连忙点头。

“跟我来。”李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把他带到后厨。

后厨比前厅脏乱，地上全是油污，墙角堆着一些发霉的食材。王大俗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手脚麻利地开始干活。

李大勇是个雷厉风行的人，干活要求严格，王大俗一开始跟不上，不是打碎碗，就是切错了菜，惹得李大勇好几次都想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