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走出写字楼时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倒把那股子黏糊糊、冷飕飕的感觉吹得淡了点。他没在意，只觉得脑子有点发胀，大概是烟抽得太多。路过地下停车场时，感应灯刚亮起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车位上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，车灯还亮着。

“奇怪了，”林伟嘀咕一声，“谁会让车留这么晚？我昨天好像没见着这辆车啊。”他没多想，加快了脚步，想着赶紧回家洗个澡睡大觉。回到小区楼下，保安拦住了他，问他是住这栋楼的吗。林伟摇摇头，说是来接女朋友的。

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林伟心里有点不得劲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上了楼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声。那感觉又来了，后颈的汗毛一阵阵竖起来。林伟猛地回头，电梯玻璃门映出他自己的脸，除了有点苍白，啥也没有。

他松了口气，大概又是错觉吧。他掏出钥匙打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比楼道里冷得多。林伟皱着眉，换鞋的时候，感觉鞋底好像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，粘在鞋底上了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，像……像是什么生物的血液，但看起来又干涸了。

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都出来了。他绕着玄关走了一圈，没找到第二处脏痕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只是脚底太滑，可能是昨晚出门太急没换拖鞋。他没多想，径直走进客厅，打开灯。

电视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昨晚看的电影片段。林伟瘫在沙发上，想着是不是该买点冰块，或者干脆点个外卖，热乎的吃点啥压压惊。他拿出手机，正想点外卖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不是短信也不是电话，是微信。一个陌生头像发来消息：“他能看见你，但你未必能看见他。”

林伟的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半天，陌生头像下面只有一个字：“死”。

林伟的脑子瞬间懵了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窗户边，往下张望。楼下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路灯在晃悠。他退回来，感觉背后一阵发凉，好像刚才那个字背后站了个人。

他走到玄关，目光死死盯住那滩红色的液体。心脏狂跳，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冷不丁踩在什么上面，又是一阵黏糊糊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