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老王又骂了一句，手一摸，枕头边湿乎乎一片，是他自己流的口水？他低头一看，除了自己这身狼狈，屋里空荡荡的的，就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，旁边是个掉漆的衣柜，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皱巴巴的，看着就十年没洗似的。“年头够老的了。这他妈是哪儿？

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，这房间小得可怜，唯一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操，倒霉催的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，空空如也。枪呢？刀呢？那几根粗壮的钢筋呢？他猛地想起，昨晚为了追那个小丫头，把东西都扔了，现在手里只有一根从床腿上撬下来的木棍。

“得，老子现在就是个打杂的。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往外看。邻居家窗户也黑着，对面楼挂着几盏昏暗的路灯，把街道照得阴森森的。没有丧尸，也没有人烟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操，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使劲扒拉开碎玻璃，探出头去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辆被遗弃的电动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，车把上挂着个破旧的背包，看起来像是某个倒霉蛋的。

老王捡起背包，翻了个遍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一个用旧了的MP3，还有一张身份证。身份证照片上是个年轻人，叫李明，来自A市。老王记下了名字，又掏出MP3，按下播放键，里面是首老歌，调子有点跑，但旋律还算熟悉。

“这年头，还能听到这种歌……”老王摇摇头，把MP3塞回背包，想了想，又掏出那几张钱。现在钱也没用，但如果能找到人，或许能换点吃的喝的。

“得，看能不能找到个靠谱的落脚点。”老王把背包背在身上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出门。刚走出没两步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“谁？”老王顿时警惕起来，握紧了手中的木棍，慢慢转过身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正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。男人的脸上布满血迹，嘴角挂着不明物，眼睛浑浊，透着一股子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