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桥的灯光又暗了一下，这次是彻底的黑，连备用电源都像耗尽了最后一口气似的灭了。秦越猛地睁开眼，额头青筋暴起。他伸手去摸顶灯的紧急开关，手刚碰到金属外壳，"滋啦"一声，一股迫人的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来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"见鬼！"他低声咒骂，踹了一脚控制台。这破船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，连个灯都供不稳。他跌坐在椅子上，盯着黑暗中那些闪烁的应急灯。这些灯已经亮了太久，估计过不了多久又要罢工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舰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。不是推进器的声音，也不是结构板块自调的声响，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硬盘舱里缓慢地蠕动。秦越皱起眉头，走到舱口，透过观察窗往里瞧。

硬盘舱里有几块本该早就被淘汰的机械硬盘，现在却像得了热病的昆虫一样轻微地晃动。他伸手去碰，冰冷的金属让他缩回手。这艘船应该早就被清理了，这些硬盘怎么还活着？

"有意思。"秦越咧嘴一笑。这破船比他想象的还麻烦，但也更有意思。他转身回到舰桥，拔出腰间那把用了十年的老式手枪——星际舰队司令的配枪，虽然现在他早不是司令了。手枪上还留着上次执行秘密任务时沾上的油渍。

"老伙计，我们要玩点刺激的？"他忍不住对着枪口自言自语。黑暗中，应急灯突然蓝光一闪，仿佛有人在他眼前投了个影子——那是被修复的硬盘舱门在闪烁。

秦越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，手指在光门上摸索。密码是星空的排列，他记得那组密码。这艘船的机械大脑居然把自己忘了的证据，就是这些该死的硬盘。他转动密码盘，光门"咔哒"一声打开，一股混合着机油和臭氧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舱内有五个隔间，其中一个舱门是半开的。秦越蹲下去，发现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。金属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，最中间的星系像一颗流泪的眼睛。这图案太过诡异，他记得在某个星际海盗的藏宝图上见过类似的东西。

"这是..."秦越盯着板上的标记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摸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投影仪，将图案投射到控制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