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听，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，筷子在桌上戳得“哒哒”响：“你小子说啥呢？掏粪还能个体面？我看是凑合活着吧！那臭气，绕着百米远都闻见！搁现在，谁干这活啊，不得被Люди笑掉大牙？”

老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肚子跟着一鼓一鼓的，脸上飘起笑：“嗨，老王，你这就不懂了吧。那会儿，人穷志不穷！干啥活儿，只要不偷不抢，能挣工分，那就是踏踏实实。你瞅瞅现在，谁还稀罕那点工分？手里有俩钱，坐办公室的多风光！可没那会儿，啥是真本事？力气活！掏粪的，挑水的，修理工，那才叫硬邦邦的身份！”

老王咂咂嘴，心里头琢磨开了。没错啊，那会儿，社员们都讲究互相帮扶，谁家有难处，大家凑着儿一起干。倒粪坑，累是累，可大家伙儿都干，心里热乎乎的。不像现在，干个活儿都恨不得给自己加钱，累点就嚷嚷着不干了。

老李呷了口茶，茶水烫得他直甩嘴：“可不说呢。那会儿兴学外语，我那时候就想着，要是能出去见识见识，那该多好！结果呢？机会来了，可就那么几个名额，还得靠表现。我那时候就琢磨，光有力气不行，还得有点脑子。”

老王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你小子还能琢磨出啥名堂？别是又瞎折腾吧？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那时候啊，就琢磨着倒爷这事儿。你不知道，那会儿，咱们国家刚开放，外面来的玩意儿，啥手表，啥收音机，那都是稀罕物。可内部，物资又紧缺，黑市上就有人咬着牙赚大钱。”

老王眼睛一下子瞪溜圆了：“啥？黑市？你小子还干这？那可是走钢丝啊！”

老李摆摆手：“嗨，那会儿不兴那个词儿。我就是看准了，外面来的人，手里有钱，可买啥都得花外汇券，可国内啥都凭票供应。我就琢磨，能不能把外面不要的玩意儿，弄进来，再卖给需要的人，这不就赚了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头开始盘算起来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家里就一块破手表，走时不准，可宝贝得跟命似的。要是有个进口手表，那该多好？可那时候，谁家能有？

老李看老王若有所思，继续说道：“我那时候就偷偷联系了几个在外交口工作的朋友，托他们帮衬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