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刚整理完书包，准备溜出教室去操场打球，教室门就被“砰”一声推开了。撞进来个人，一头撞在他背上。

“嘶——”林立低哼一声，回头就看见个扎马尾辫的女生，手里还抱着个大大的行李箱，人歪歪扭扭的，差点又栽倒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林立皱着眉，语气不太好。

女生被他骂得一愣，马尾辫晃了晃，眼睛亮晶晶地瞪过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声音细弱，抱紧了行李箱，指了指门口，“那个，我找一下我的教室。”

林立认识她。上周刚转来的新同学，苏若灵。班主任说她以前是市重点高中尖子生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来他们这种普通市重点。

“自己找吧。”林立阴阳怪气地催促，“我这还有事。”

说完他就不想管了，弯腰捡起差点被他撞掉的书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操场上人还不多，几个熟悉的球友正围在一起谈笑风生。

“立哥，又去偷懒？”带头的一个 tallest 赖皮拍了拍他肩膀。

林立咧嘴一笑，接过篮球就上篮：“怎么？不信我？”一个三步上篮，稳稳空心入网。

“服了服了！”赖皮竖起大拇指。

林立得意地晃了晃手腕，刚想跟人打趣会儿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教学楼门口，往操场这边张望。

是苏若灵。

她靠着墙边，手里抱着个大号帆布袋，风吹得袋子里的书本哗哗响，校服外套敞着，露出里面的吊带。她正仰头看着操场，眼睛亮闪闪的，像在养分什么。

林立心里咯噔一下。才开学一周，她就转学来了，还是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。他感觉自己像只被突然闯入的猫打扰了打盹的老鼠。

他停下动作，歪着头看她。那姑娘好像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目光跟他撞个正着，立刻又低下头，耳朵有点红。

林立挑眉，不说话。那姑娘更显窘迫，抱紧了手里的书，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再看他几眼。

林立啧了一声，没心情打球了。他拍拍手上的灰，大步走过去。

“又撞到我背上了。”他开口，语气还是有点冲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女孩的头埋得更低了，只有马尾尖尖晃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东西掉了。”

林立弯腰帮她捡起来，是一本厚厚的数学辅导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