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掸了掸袖子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骂人可不好，伤嗓子。”他指了指地上哼哼唧唧的李四，“不过，比起断胳膊少腿，骂人总好些吧？”

周围一片寂静，连鸟儿叫的声音都消失了。那几个地痞看着王大锤，眼神里惊疑不定，谁也没想到这瘦弱的青年竟敢还嘴。

“你……”李四捂着鼻子，又气又疼，指着王大锤，“你给我等着！小子，老子今天不搞死你，誓不为人！”

王大锤耸耸肩，一脸的无所谓：“等你啊，不过我可得提醒你，我这人没啥优点，就是死不了。你天天来找我麻烦，也不嫌累。”

“死不了？”李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把‘死’字倒着写！”

说罢，李四一个鹞子翻身，抽出腰间的刀，直冲王大锤砍来。刀风凌厉，带着一股子腥臭味儿，显然是练过几手的。

王大锤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侧身一撩，刀锋擦着他的衣角而过，留下一道焦痕。他低喝一声：“来得好！”

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，刀光剑影，拳脚相加。王大锤身材瘦弱，动作却出奇地灵活，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李四的攻击。而李四虽然力大无比，但王大锤总能在关键时刻借力打力，四两拨千斤。

打斗了约莫半个时辰，李四气喘吁吁，满头大汗，而王大锤却依旧稳如泰山。他看着李四，微笑道：“累了？”

李四又气又累，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。他咬咬牙，嘶吼道：“老子还没玩够呢！”

王大锤摇摇头，突然收刀而立，一脸严肃地道：“其实吧，我今天来，就是想跟你说句话。我知道你是个亡命徒，手也狠，但没必要跟错了人。我王大锤虽然弱，但朋友多，路也广。你要是愿意，我可以介绍个好差事给你。”

李四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王大锤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王大锤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想招安我？”

王大锤笑了：“差不多吧。你杀伐果断，但心不坏。我缺个人手，你体力好，又不怕死，正合适。”

李四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他妈逗我呢吧？我李四一辈子混吃等死，何时想过当什么好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