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砸我店，找死呢？”老板李四脸都绿了，指着我时手都在抖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我这新来的保镖，还没放个屁呢，就干了一件烧身的事。

围上来几个泼皮，虎背熊腰的，看样子是李四的熟客。为首一个麻脸汉子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上下打量我：“小兄弟，新来的？怎么着，刚学会动手？我兄弟跟你练过三年拳，你行不行？”

我低头搓搓手，声音有点发毛：“我、我是新手，不太会。”

“哼，废物！”麻脸汉子撇撇嘴，“老子我，在城南横着走！你小子，赶紧道歉赔钱，爷我看着你顺眼，不然今天让你躺下！”

我脑瓜子嗡嗡的，这还是个武侠世界吗？怎么跟现代小混混似的？周围客人都看来了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赔？有本事你先赢了我！”我梗着脖子喊，其实心里慌得一批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好！我倒要看看，你怎么赢我！”麻脸汉子狞笑两声，撸起袖子就冲过来。

我visibility zero地往后退。他速度很快，一拳打在我胸前，我疼得倒吸冷气，直接单膝跪地。他赶紧收手，以为我怕了。

周围哄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怂了？”

“刚上台就怂，废物一个！”

我咬着牙爬起来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“别怕，动不了就跑。”我转身就跑，往店里躲。

麻脸汉子还想追，但李老板拦住了：“算了算了，新来的不懂事，给你们赔不是了。这点酒钱，算我请各位哥们的！”

麻脸汉子不耐烦：“李四，你他娘的给脸不要脸！要不是看你在本地混得有人，老子一巴掌拍死你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李四想说啥，但被麻脸汉子一瞪，硬是给憋回去了。

我躲在柜台后面，心跳得像打鼓。这就是江湖？拳头就是规矩，人多就能欺人？

“兄弟，”李四悄悄拉我衣角，“赶紧走，他们人多，不怕你。”他把我拉到后厨，塞给我五十两银子，“拿着，跑远点，别再回来了。”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我看着那沉甸甸的银子，鼻子有点酸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快走！”李四推了我一把。

我攥着银子，跌跌撞撞跑出店门。街上人来人往，但没人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