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傻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低头一看，自己白净的校服袖口上，还沾着一点点……嗯，可疑的红印？刚才啥时候沾上的？

“咳……”顾川清了清嗓子，又往前凑了点。他那张俊脸近在咫尺，林晓晓只觉得他睫毛好长，在光下扫得她眼睛发痒。他看着她发红的脸，嘴角那点儿藏不住的笑，像个偷吃到糖的小狗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发现脑子一片空白。她想问刚才发生了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被男生壁咚，还亲了……这要是让其他同学知道了，她林晓晓在年级里还怎么做人？保证一百个不好意思！

顾川看着她结巴的样子，低笑出声。他伸手，用两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，力道很轻，但林晓晓还是猛地一颤。“害羞了？”他声音放得又低又柔，像羽毛搔刮在心上。

林晓晓脸更红了，拼命摇摇头，“没……没有！”她觉得自己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了，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。

“好。”顾川嗯了一声，松开手，退后了半步，但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，像只小狗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。

林晓晓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刚才那一下，好像还挺过分。她咬了咬下唇，鼓起勇气抬头看他，迎上他探究的眼神，忙低下头，假装看书。可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，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点“不堪”。

这事儿……该怎么解决呢？林晓晓小脑袋转啊转。找个机会跟顾川道个歉？可他刚才笑得那么开心，是不是根本不觉得是什事儿？哎，她这人吧，就爱死磕。不管怎样，刚才她主动了，虽然是被“逼”的，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第二天，林晓晓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跑到学校附近的小花店。她平时省吃俭用，就为了攒钱买那个新出的漫画，可现在……都不要了！她选了一支淡粉色的玫瑰花，花瓣娇嫩，闻起来还有淡淡的香气。这花她觉得，应该挺适合刚才那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生。

放学铃声一响，林晓晓就揣着那支玫瑰花，鬼鬼祟祟地跑到教学楼后的小花园。顾川正靠在墙上看手机，看到她过来，抬了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