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王越又眯了眯眼，这次不是累，是干。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痒又疼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跟老李吹牛，说啥“乱世里，哥就算当个散兵游勇，也能混个肚儿圆”，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？脑袋昏沉沉的，像是被人用擀面杖された了一下，还带着回响。

“柳絮……柳絮飘飘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，不是他自己的。王越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朵歪歪扭扭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。他躺在一片荒草丛中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像是某个破落大户家仆人的打扮。

“我这是……哪儿？”王越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荒草没过小腿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，一条 blurred 的土路蜿蜒向前，不知道通向何方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瘦骨嶙峋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完全没有穿越前的健壮。

“水……”王越嗓子一干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发现口腔里一片苦涩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土路走去，希望能找到条活路。

走了半天，他终于看到一个稀疏的人影，正扛着锄头往远处走去。王越试着喊了一声：“哥！水！”那人影回头看了看他，又低下头继续干活，没作声。

王越不死心，又喊了几声，那人影终于停了下来，皱着眉头看着他：“你是谁？这里不认识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王越苦笑道，“我睡了一觉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，“能借点水喝吗？”

那人影上下打量了王越一番，见他确实是个可怜人，便解下腰间的水囊，递给他一半：“喝吧，小心别遭报应。”

王越接过水囊，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，那水虽然有些浑浊，但总算让他滋润了喉咙。喝完水，他感激地对那人影笑了笑：“谢……谢了。”

那人影摆摆手：“赶紧走吧，天快黑了，山里不安全。”

王越点点头，继续往土路走去。走了没多远，他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，他好奇地走过去，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，正指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破口大骂。

王越凑过去一看，发现那人正抱着个孩子，满脸泪痕：“豆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