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鼠标点开“隔壁老王”的链接，页面一打开差点没闪瞎她眼。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糊成一团，像电脑城打折时卖家秀的杰作。她眯着眼看那“手工打”的糖葫芦照片，照片里的棒棒糖歪歪扭扭，有的还挂着冰碴子，一看就是电子模板随便改改糊上去的。

“哟，美女，看见没？我们家主打手工，纯手工！”消息还在下面追发，“人家都是手工穿签的，这种玩意儿可见真章啊。”

林晓嘴角抽了抽，这 guy 是有病还是真看不见？她随手截了个图，甩回过去：“看见啦，你这棒棒糖是纸板做的吧？冰碴子是打印机喷的，下次换个角度拍，遮住那个‘手工坊’招牌再来。”

没想到这次对面没回骂，反而不情不愿地发来个表情包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林晓半挑眼瞅着，这表情包还是昨天那副，连特效都一样。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，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对方回得慢吞吞，“你那网页倒是挺清秀，就是……有点假。”

一“假”字说中了林晓心事。她今天换了个新网页，本来挺简洁的，可不知怎么的，浏览记录像长了眼睛似的，总能蹦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她当时急着换，随手就拖了几个模板，想着凑合用用，结果现在被人瞧出来了。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有张无形的网撒在她身上。

“你管我干嘛？”她嘴硬着回过去，“你那‘手工糖’要是真有那么棒，怎么不去甜品店啊？人家都是机器生产，效率高得多。”

这次对面沉默了半天。林晓无聊着，开始划视频，结果刷到一半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皱着眉点开，竟然还是“隔壁老王”。

“我错了，刚才不该提你网页……”消息歪歪扭扭的，“反正……你不是瞎子。”

林晓“？？？”

“我帮你看了下，”对方补发，“你那个网页……是P的背景吧？”

林晓猛地坐直了。完了！她赶紧点开电脑，果然！那片虚假的“街景”在角落里裂了个口子，像块豆腐被刀拍过一样。她当时太急了，谁想到找个免费背景图还挖坑自己跳！这下丢大发了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。

林晓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心里跳得跟擂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