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ledger摸了摸下巴，眉头皱着。后排座机号，这电话提得古怪。像是什么人特意打来，又怕他不接手机，绕了一圈打家里座机。这个时间点了，家里座机？除非……电话那头的人，不希望他接电话。

他就这么站着，雨水顺着雨水跑进鞋子，有点冷。他没急着走，在街角又多站了分钟。雨丝很细，像有人在远处拿毛笔在天空写字。后头，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，停着一辆黑色货车，没开灯，车窗贴着深色贴膜，看不清里面。这车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几天前早上刚在港口附近见过。

王ledger蹲下身，卷了卷裤腿，裤脚沾满泥水。他打算绕点路，看看那货车。便利店老板娘正缩在门口里屋，看不清表情。王ledger从货架上拿了两罐啤酒，没付钱，直接拍了拍老板娘肩膀。

“老板娘，老规矩。”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抬头瞅了他眼，没吭声。王ledger把啤酒塞进挎包，推门走了出去。雨声哗啦啦的，把周围的嘈杂都冲淡了。他故意踩着积水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脚踝。

走到便利店正对面，他放慢脚步，目光在货车周围扫了一圈。没人注意他。黑色货车的引擎盖是掀开的，能看到里面裸露的线路和机械结构。没打启动，就这状态，挺奇怪。

王ledger从兜里掏出匕首，裂纹的刀锋在昏暗路灯下晃了一下。他没直接靠近，沿着墙根，像猫一样绕到货车侧面。轮胎压痕新鲜，像是昨天才停在这里。货箱是金属的，没有特殊密封，侧板有点松，似乎故意留了点缝隙。

他俯身，鼻子凑近缝隙，闻了闻。气味不太对，像是油漆味混着烧焦的味道。他犹豫了秒。要是碰瓷的，这么明显，对方不会做这种手脚。他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缝隙边缘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微的轻响。王ledger猛地缩回手，心脏跳得有点快。不是锁，像是某种夹具，被强行打开过。他深吸口气，匕首握紧，手指搭在夹具上，用力一错。

金属摩擦声很轻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。王ledger拔腿就跑，不是慌不择路那种跑，是有方向的冲刺。他冲进旁边小巷，七拐八绕，绕回到街角的时候，听见身后传来货车引擎启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