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 ledger 吧嗒吧嗒地掐灭烟头，烟雾在eso酒吧氤氲的灯光里转了几圈，没散。他眼神往吧台一扫，老板正抱胳膊看报，头都不抬。行，这顿算是省了。

窗外还在下雨，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闷闷的。王 ledger 抬手揉了揉眼睛， visión 前面好像蒙了层水汽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是老 K 给的坐标。

西区，废弃的钢铁厂，下午三点，对方一个人，名字叫「铁钩」。老 K 说是个老牌的雇佣兵，独来独往，枪法贼溜。王 ledger 不信这世道还有枪法贼溜还喜欢用铁钩的，但老 K 从不说屁话。报酬是十个单位信用点，不多，但足够他在东区买套带浴室的单间，这想法让他心里踏实了点。

走出酒吧，冰冷的雨水直接灌到脖子里。王 ledger 紧了紧风衣领子，快步拐进雨幕里。钢铁厂在市区边缘，周围都是些半拉子建筑，荒草丛生。他抄着近路，从一条废弃的下水道爬过去。脚下踩着碎玻璃和不明污渍，味道酸爽。

厂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面刻着「禁止入内」。王 ledger 嘴角勾了丝冷笑，谁他娘的会守法？他从墙角一跃而上，脚尖在钢筋上轻轻一点，无声滑进厂区。

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些惨白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、机油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霉烂味。王 ledger 沿着墙壁走，耳朵支棱着，能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滴水声，还有自己心脏砰砰的鼓点。

他在二楼转角处停下。视野正好能看见前方广场上一个人影。穿着黑色的作战服，背对着他，一动不动，像座雕塑。王 ledger 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那里挂着一柄军用匕首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消音手枪套。

距离大概五百米。不算太远，也不算太近。五百米开枪，对方有个反应时间。王 ledger 迅速扫了一眼周围，没有其他人。很好。

他蹲下身，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，像一道影子。心跳在耳根后发出细微的杂音，但他自己却感觉不到。雨水顺着墙角滑落，在他面前留下一道湿痕。

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