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 ledger 嘴里叼着烟，火柴划拉的噼啪声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。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，像极了窗外永不停歇的雨点。他盯着咖啡杯里最后一口浑浊的液体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

"第十七天了，"他自言自语，"这破咖啡越来越难喝。"手指捏着湿漉漉的纸杯，纸张在指缝间沙沙作响。

吧台后的酒保正擦拭着一块抹布，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："还要一杯吗？老样子？"

"滚蛋，"王 ledger 挥挥手，"给我一杯82年的拉菲。"酒保扯了扯嘴角，转身调酒去了，"这鬼天气，连酒保都蔫儿了。"

下午三点，雨水把遮阳棚淋得一塌糊涂。王 ledger 坐在车里，后视镜里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刚接到个加密委托，内容被加密得像个俄罗斯套娃，发件人IP来自梵蒂冈，要价两千万美元。

"有意思，"他突然咧嘴笑了，"这年头，连上帝都要算计。"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鼓点。雨刮器左右摇摆，像极了钟摆，"任务地点在康尼岛，具体地址不提。"

距离市中心一小时车程，康尼岛像被遗忘的角落。王 ledger 把车停在废弃的码头附近，雨水在车顶汇成小水洼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。他换上带兜帽的风衣，白衬衫在袖口打个结，黑色皮靴踩在湿滑的木板路上发出咔咔声。

巷子里有个破旧的汽修铺，招牌歪得像打了太极。柜台后面坐个戴眼镜的老头，正在用放大镜摆弄一个汽车零件，闻声抬头："找谁？"

王 ledger 往前一歪，遮住大半张脸："就找你。"老头愣了秒，突然笑了，"王 ledger 啊，是你要找我的消息源吗？"

"消息是钱的奴隶，"王 ledger 喝了口酒，"这次带了多少火力？"

"两把手枪，消音器，一根警棍。"老头从柜台下摸出个布袋，"够不够看情况，王先生？"

王 ledger 伸手接过来，布袋沉甸甸的："够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知道为什么是康尼岛吗？"

老头眨眨眼："因为那里是富人区……才适合交易敏感物品。"他拍了拍王 ledger 肩膀，"有些人宁愿花一百万买把枪，也不愿惹上帝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