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庭飞晃着奶茶杯，那点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“累就早点回啊？在这儿耗着干嘛？”罗丹翘着二郎腿，把文件往旁边一甩，语气明显冲着点，“我这边还有一大堆活儿呢。”

“不是，”段庭飞坐直了点，杯子往桌上一顿，“想跟你聊会儿。”

罗丹眉头直接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聊啥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块，“又想编些什么鬼话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少自作多情！”段庭飞突然提高了嗓门，奶茶差点被他捏碎，“我是真想跟你说话，不是像你想的那样，非要找你麻烦！”

“呵，”罗丹嗤笑一声，把脸转向窗外，“你段大少爷还能有别的目的？”

“我靠！”段庭飞也炸了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说话你能不能认真听？”

“我认真听了，不就是想让你离我远点吗？”罗丹头也没回，语气嘲讽，“咱们明码标价，各取所需，现在怎么还变戏法了？”

“各取所需个屁！”段庭飞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拉一声，“你他妈以为我真像你想的那样，跟你在一起就为了那点破事？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罗丹声音依旧冷得刺人，“我们这算什么？牢笼？”

“我靠……”段庭飞气得直跺脚，“你说得轻巧！你以为我不想摆脱？可每次一靠近，看到你那副样子，我就他妈的……”

“就怎么了？”罗丹猛地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以为我很可怜吗？我提醒你，离我远点儿，没毛病。”

“罗丹！”段庭飞声音陡然拔高，眼圈都红了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冷！你这样让我难受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罗丹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吼，“难受？你难受？谁让你难受了？”

两人彻底吵开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飞溅。段庭飞一个箭步冲过来，伸手想抓住罗丹的领带，罗丹猛地一甩头，两人撞在了一起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桌上的杯子摔得粉碎。奶茶洒了一地，冰块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段庭飞气得脸都有点白了。

“滚！”罗丹吼完，扭头就往外面走。玻璃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段庭飞愣在原地，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冰块和碎片，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