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那头吸了口烟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：“换个环境？林阳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摸鱼？上回你说去乡下采风，结果呢？直接消失半个月！这回又是什么名堂？”

林阳扯了扯嘴角，对着手机那头耸耸肩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：“王哥啊，你这想象力是不是有点丰富？我这是刚从医院请了假，准备换个环境想想事儿，穿得还行不？”

“想事儿？”老王笑了，“你小子从上班那天起就想着这事儿。行吧，这次我给你点时间，不过一个月，一个月后要是没进展，你就给我滚回来继续当你的小医生！”

“得嘞！”林阳应付着挂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条破败的街道。这里是九州城边缘的一条小巷，刚从城门出来就一脚踩上了坑洼的青石板，旁边小摊上卖葱姜蒜的摊主正对他的药箱指指点点。

“这位小哥，你这是……”摊主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，满脸褶子，眼神却挺亮。

林阳心里没来由地有点烦躁，他刚从老王那受完训，又被这破摊子一吵，更想念医院空调房的舒服。他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

说完，他拐进旁边更窄的一条巷子，却一头撞上了个算命先生。那老头头发花白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手里摇着个破铜板算命，正对他挤眉弄眼。

“小哥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最近恐怕不太顺啊……”老头眯着眼睛，一脸神秘。

林阳皱着眉头：“别来烦我。”

“哎呀，这位小哥，你这样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？”老头凑近了些，“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有种不服输的架势，来九州城多久了？”

林阳没回答，掏出个铜板就往地上扔，想直接走人。谁知老头伸手一拦：“等等，小哥！你这铜板……”

他的话刚说完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原来是个路过的小贩，推着辆独轮车摔了，车上堆放的鸡蛋撒了一地，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
林阳皱着眉走过去，蹲下身帮着把鸡蛋一个个捡起来。老头在一旁看得直点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嗯……这小哥心地善良啊……”

捡完鸡蛋，林阳起身拍拍手上的灰，正准备走，老头突然拉住他：“小哥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不是凶兆，是……是药不能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