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他猛地转头，目光死死盯着林凡。那眼神，复杂得很，有震惊，有警惕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？林凡装傻充愣，拿起桌上的抹布，慢悠悠地擦着手，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、让人看不透的笑容。“王哥，您怎么了？

老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他指了指林凡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，只有空调在嗡嗡地响。

林凡放下抹布，上前一步，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“王哥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我这就给您联系医生。”

老王猛地推开林凡的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没干什么啊，王哥。我就是关心您。您要是不舒服，我就帮您联系医生。如果您没事，那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出了办公室。老王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，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。他看着林凡的背影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下午的时候，老王叫来了林凡，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。“林凡，我知道你有很多钱，但是我不想欠你的人情。今天的事情，就当是我……”

林凡打断了他：“王哥，没必要这么客气。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，塞到林凡手里。“这些钱，是你今天应该得的。拿着，以后有什么需要，你就来找我。”

林凡看了看那叠钱，放在桌子上。“王哥，这不是交易。我不能因为你的恐惧就收你的钱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“林凡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我知道。但是有些事情，不是钱能解决的。我……”

林凡走到老王身边，看着他的眼睛。“王哥，我知道你害怕什么。但是你要相信，我对你没有恶意。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
老王转过头，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“林凡，谢谢你。我知道，我今天……”

林凡打断了他：“王哥，以后有什么需要，你就来找我。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，递给林凡。“这部手机，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