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他猛地转头，目光死死盯着林凡。那眼神，复杂得很，有震惊，有警惕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？

林凡装傻充愣，拿起桌上的抹布，慢悠悠地擦着手，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、让人看不透的笑容。“王哥，您怎么了？我说话太大声了吗？”他一边擦，一边眨巴着眼睛，活像个无辜的小绵羊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如同被钉在了地板上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林……林凡，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化为一声干笑，带着点尴尬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没事，可能有点胖，中暑了。”说完，他像是逃命似的，快步走开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。他放下抹布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眼神深邃。

“呵，区区虚张声势，也敢在我面前装蒜？”林凡低声嘀咕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，“不过，还算你识相，没把我逼到绝路。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，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印记，那是昨天晚上用《圣书》改造记忆留下的痕迹。

“能力，果然是柄双刃剑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用得好，逆天改命；用不好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意味，不言而喻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呵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”林凡嘴角一勾，接通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尖锐的女声：“林凡？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？我们公司最近好像很‘热闹’，有几个大佬都……不太好。”说话的语气，虽然刻意压低了音量，但那股子戒备和敌意，还是透了出来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意思了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玩味道，“这是谁啊？这么关心我的‘死活’？”

“别装傻了，林凡。上次招标的事情，我们可都看在眼里。”女声冷笑一声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没被人当众撕破。但下次，可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放心，我做事，从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声嗤笑：“是吗？那我可就等着看你怎么‘不留下痕迹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