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，肩膀一沉，呼出一口气。这活儿拖了俩月，总算勉强弄完了。他刚坐直身子，面前多了一张纸。

“小林啊，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指了指那纸，“市场部预算，你看看。”

林凡慢悠悠伸手，拿起那张纸。纸是打印的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，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图表。林凡盯着这些数字看了足足三秒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开口：

“王总，这预算……我看不太明白。”

老王皱起眉头：“哪儿不明白？按往年基数，上下浮动个百分之十，不就完了？”

“不，”林凡把纸放下，站起身，“我看了。您这是想让公司亏死啊。”

老王一愣，抬头看向林凡：“我……我说什么了？”

“您没说什么，”林凡走到老王对面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块，在桌上轻轻一拍，“我说的是数字。这些数字，加起来是负数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，拿起纸仔细看了看，又抬头问林凡：“小林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“没喝多，”林凡把金属块往桌上一放，示意老王看他的手，“您知道这玩意儿不？”

老王摇摇头。

“圣书，”林凡咧嘴一笑，“能改写现实。刚才……我试试看。”他盯着老王，眼神像刀子似的，“您这预算，我看不懂，但我想让您看得懂。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翅膀硬了？想造反是不是？”

话音刚落，老王手里的钢笔突然就没了。他愣了一下，伸手去摸，摸了个空。再伸手摸西装口袋，钢笔也不翼而飞了。

“笔呢？”老王脸色变了。

“没了。”林凡淡定地说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气得发抖，“你偷我笔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凡摇头，“圣书让它飞走了。”

老王瞪大眼睛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圣书，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指着金属块，“能改写现实。我有能力，您不信？”

“扯淡，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你少来这套。有本事现在就去市场部，让预算变成正数？”

林凡笑了：“您真逗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金属块，又抬头看老王。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脸上还硬撑着：“怎么？想不出来？”

“马上就好。”林凡闭上眼睛，手指掐了几个算式，就在老王眼前画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