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抬头，瞥见顾夜寒背光站在门口，那张俊脸在灯光下线条硬得能刮胡子。她把图纸往桌上一拍，声音硬邦邦的：“都说了我不喝！顾总您忙您的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黑得像古井深潭。“ innen需要安静。”他说，“我让司机去给你买。”

“不用！”林晓晓反应快，立刻拒绝，“我自己会买！您要是真想让我安静，就赶紧走，别挡着人家思考！”

顾夜寒勾唇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。他转过身，手里多了杯热可可，递到林晓晓面前：“工具人 кризис，喝点热乎的。”

林晓晓愣了愣，没接。这男的是有病吧？ Berg自己不喝咖啡，还老盯着她？明明是来看她笑话的，非说自己都要加班。

“嫌我烦，直说。”林晓晓别扭地别过头。

顾夜寒走近两步，倚在桌沿，修长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：“嫌我烦，可以。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林晓晓心里一咯噔。

“可以滚，”他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或者，留下来当我的女朋友。”

林晓晓差点把咖啡杯摔了。她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顾夜寒！你到底想干嘛？！” 这男人根本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，一来就开口要求，霸道得像只大灰狼！

“干嘛？”顾夜寒扯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你说呢？我看你这工作也忙，生活也乏，一个人挺可怜的。”

林晓晓气笑了：“我和你有什么关系？你管我可怜不可怜？！” 她伸手推开他，“别靠这么近！我嫌你烦！”

顾夜寒没动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嫌我烦？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我躲你？哪有！我只是……我忙！”

“呵，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的忙，能比我的闲还忙吗？”

林晓晓简直要被气哭了。她冷着脸：“顾总您是无聊还是没事做？真要闲死请您自便，我忙得很！”

顾夜寒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，忽然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手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红扑扑的鼻尖，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她。